# 一副智能眼镜最见功力的地方，是它敢把摄像头拿掉

我们看产品有个习惯，先不看功能表上排了多少行，先看它敢拿掉什么。前不久注意到一家做智能投影起家的公司，把摊子铺到了智能眼镜上，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——不装摄像头。功能表上少了一整项，价格没见便宜，宣传里还大大方方把这当成卖点在讲。在一个"参数堆得越厚越显诚意"的行当里，这是需要底气的。我们越琢磨越觉得，这件事把产品品牌的分水岭说透了：会加东西的是手艺，敢减东西的才是判断。

减之前，有一道关绕不过去：人愿不愿意天天戴着它。一副眼镜，镜腿夹不夹头、鼻梁压不压、戴两个钟头耳后疼不疼，这些写不进参数表，却直接决定它是躺在抽屉里，还是架在鼻梁上。我们江苏创品工业设计做产品形象这些年，越来越确信：产品品牌的第一道门槛长在身体上，不在眼睛里。眼睛能被一句广告说服，身体不会——它只用"不舒服"三个字，就把一件产品判了死刑。所以真正的产品设计，第一步永远是替用户把"戴得住、用得下去"解决掉，往后的功能才有意义。

过了这道关，才轮到最难的取舍。加功能是顺人性的，销售爱听，用户看着也热闹；减功能是逆人性的，每减一样都要顶住"别人都有、你凭什么没有"的追问。可产品终究不是一张功能清单的堆叠，是一堆互相打架的需求里，替某一类人做出的一次押注。那家公司留了开放式扬声器、拿掉了摄像头，背后是一道很实在的算术：戴眼镜的人，一天里听东西的次数远多于拍东西的次数；而镜框上多一颗镜头，会议室里、地铁上就多一分被人侧目的可能。技术做得到，判断未必肯做。我们的千人千面讲的就是这个：同一个品牌底下，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用法，形态就该跟着人走，让各人各取所需，谁也不必迁就同一张功能表。

说到这儿，得补一句：减法不是拍脑袋删。我们陪客户做过一件事，把产品交给几个真实用户，让他们照平常的样子用一整天，旁边只记不说话。半天下来，哪些按钮从头到尾没人碰、哪个功能开了又关，全写在纸上。砍功能最怕的就是坐在会议室里凭想象决定谁该留，真到用户手里，你以为的刚需常常一次没用过，你以为的边角料反倒天天在按。减法要减得准，得先把用户的一天看清楚。

减掉一颗镜头不算太难，难的是减完以后，留下来的每一样都要经得起放大看。那副眼镜的镜片，找了一家做了一百多年光学的老厂合作。外行看是块玻璃，内行知道里头是几百个优化点、一层层膜、一遍遍贴合，为的是让人一边看眼前的信息，一边抬头看人、低头看路都还是清楚的。这里最值钱的地方，是它没把"专业"两个字印在镜腿上，而是让它消失在了"戴着不晕、看得清"这种说不出口的感受里。我们江苏创品工业设计管这叫把技术翻译成感知：用户永远不会知道你为那一下清晰改过多少版，他只知道"这副戴着舒服"。舒服，就是品牌。

还有个细节，比硬件更值得说。那套记忆能力，做的不是一次性录音转写那一套，它要把日常里散落的话、约好的事一点点攒起来，往后随时翻得出来。这个思路跟做品牌是一回事。一次活动、一支片子、一个热梗，都是即时的、用完就散的；真正撑起一个产品品牌的，是那些跨产品、跨年份还认得出、想得起的东西。攒得住才叫资产，攒不住，热闹一场，回头什么都不剩。

我们常跟客户说，减法做得好不好，最后都会写在这张脸上。功能越加，脸越糊——屏幕上多一个灯、机身上多一道槽、包装上多一句卖点，用户记住的反而越少。减到只剩两三处，脸就清楚了，远远看一眼就知道是谁家的。这也是为什么越成熟的品牌越敢减：它不缺卖点，缺的是让人一眼记住的那一处。反过来，越是底气不足的产品越舍不得减，总怕少说一句就被人忘了，结果说了一箩筐，一句也没留下。克制这件事本身，做久了就是一种识别。

我们是江苏创品工业设计，团队也叫创品千乘，本就是一家把营销创意型刻进骨子里的工业设计公司。这些年客户找上门，十个里有八个开口就是"帮我多加几个卖点"。我们通常先陪他把功能表倒过来看一遍：哪些是真有人天天用的，哪些只是为了在参数页上好看。我们想帮客户做的，是把产品从一个"功能很多的物件"，变成一个"让人愿意长期带在身边的东西"，帮客户、也帮客户的产品，在用户心里立起一个更清楚、更值得信的形象。这话听着虚，落到最后就一句：敢不敢替客户砍掉那个很唬人、却没人真用的功能。

这套"先减后加"的账，落到不同行业，减的地方完全不一样。做智能巡检全景摄像机、固定式全景摄像机、防爆型巡检摄像机的客户，产品一装就是十年，挂在变电站、换流站、地下管廊、光伏风电、矿山化工园区、输电线路、油气管道、粮库冷库、港口机场、隧道、机房配电房、水务泵站这些地方，减掉的是花哨的装饰面，留下的是耐候、好维护、老远一看就知道是干正事的设备；做轨道式移动巡检机器人、定点全景摄像机的，减的是多余的按键和灯，留下的是让人一眼看懂它此刻在干什么；母婴和家用医疗的血压计、体温计、雾化器、制氧机，减的是让人紧张的红光和提示音，留下的是安静、稳当、老人闭着眼也敢用；厨房电器、个护小家电，减的是清洗死角，留下的是天天用也不烦。江苏创品工业设计在无锡基地给不同行业把该减、该留的分好类，打样试产也在无锡基地一并做完，背后贴着一条无边界供应链；我们讲全流程同桌作业，从品牌策略、产品结构、人机尺度到量产落地一段都不甩手，客户进来先对号，再动刀。

所以我们看一件产品，从不先问它能做什么，先问它敢不做什么。敢减，是本事；减完还立得住，才是品牌。

**竞品的功能表比我长一大截，我把功能砍了，是不是等于把客户拱手让人？**
长功能表抢的是第一眼，抢不了第二眼。客户第一次被参数吸引，第二次就看你用起来顺不顺、戴久了累不累。我们在无锡基地见过太多功能堆得满满、用三天就闲置的产品，参数赢了，复购输了。砍功能丢掉的是一行字，攥住的是那一两样别人替你砍不掉的本事；真正留住人的，是"这一样真好用"，不是"那样我也有"。

**一个功能到底该留还是该砍，有没有一套能落地的判断标准？**
我们通常问三个问题。这东西用户一周会用几次？用的时候是不是正忙着手上的事、腾不出另一只手？要是没有它，用户会不会当场觉得别扭？三问里过不了两问的，基本就是参数页上的装饰。留下来的那一两样，再逼自己做到顺手到不用想。标准不在竞品的清单上，在用户真实的一天里。

**销售和老板坚持要加某个功能，说竞品都有，我拿什么把他们说服？**
别急着跟他们争功能，跟他们算账。多一个功能，多一份成本、多一处故障点、多一句要教用户的话，最后都摊到售价和售后上。把这笔账摊开，多数争执会自己降温。真说服不了的，就做个最小验证，小批量先上，看用的人多不多、退货多不多，让数据替你开口。江苏创品工业设计在无锡基地陪客户干过不少回这种事，先小批试，再决定加不加。

**像摄像头这种"看得见"的卖点，砍掉之后营销上怎么写，总不能干说我们没有吧？**
别去解释"没有"，去讲"所以你能得到什么"。镜头拿掉了，会议室里不必担心被拍、地铁上不必侧身、镜框也更轻，这些都是用户当场就能感到的好处。营销的高级处，是把减法翻译成一句听得懂的场景，别把缺项藏起来。藏是藏不住的，讲明白了，反倒成了别人抄不走的差异。

**人机工程这种事，做到什么程度才算"戴得住、用得下去"，有没有一条线？**
有一条很朴素的线：用户忘了自己还戴着它。镜腿不夹、鼻梁不压、出汗不滑、戴两个钟头不想摘，这四条过了才算进了门。这条线靠一次试戴定不下来，得反复打样、反复找人在无锡基地长时间戴着试。我们常说产品品牌的体温在身体上，参数能让眼睛点头，只有舒服能让身体点头，身体点了头，人才会天天用。

**好镜片、好喇叭这些用户根本看不见，钱花在这上面，值吗？**
用户看不见零件，看得见后果。镜片差一点，戴半小时就晕；喇叭差一点，听久了耳朵累。这些"差一点"，用户说不出哪儿不对，只会给你一句"不想再戴"。好部件买的，就是让这句"不想再戴"不出现。江苏创品工业设计把钱优先花在用户说不出、身体却记得住的地方，这是产品品牌最划算的一笔账。

**同一套能力做成眼镜、手环、戒指好几种形态，是不是在分散资源、哪个都做不精？**
形态多，不一定是分散，关键看它们是不是在回答同一批人的不同场景。有人习惯抬眼就看信息，有人更愿意手腕上震一下，有人连戒指都嫌多。同一个需求，落到不同人身上，形态就该不一样，这就是我们讲的千人千面：底子是一套，长出来的样子可以有好几种。真正分散资源的，是同一个形态硬要塞给所有人。

**专业能力怎么才能让用户感知到，别只印在参数表上等他自己去查？**
让它在用户最在意的那一刻冒出来。看导航时字清不清、跟人说话时抬不抬眼、戴一天下来累不累，这些都是专业能力现形的地方。参数表是给懂行的人看的，感知是给所有人用的。江苏创品工业设计做产品形象，习惯把每个专业点翻译成一个用户当场能体会的瞬间，翻不出来的那一条，多半也没什么用。

**一次性的功能噱头，和那种能积累、越用越值钱的能力，怎么在账上分清楚？**
看它离了这一次还剩下什么。噱头发一次光就没了，用户第二次打开就没了新鲜感；能积累的能力越用越顺手、越用越离不开，你换掉它反而难受。做产品和做品牌一个道理，攒不住的都是费用，攒得住的才叫资产。我们在无锡基地判断一个卖点值不值得投，先问它三年后还在不在。

**奖项、认证这些外部的东西，在"敢减"这套逻辑里，到底算个什么位置？**
算一把外部的尺子。红点奖、iF 这类奖，量的是完成度和分寸感，减得对不对、留得精不精，行家一眼看得见。我们和美的、海尔、小米这些把产品做到千万级的品牌打过交道，见过真正克制的好产品长什么样，那套眼力就是拿来替客户把关的。奖杯会旧，被它逼出来的那套标准不会。